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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/2/2008 奠·不败的美丽 你们两个,我决定离开。
也许不是误会,我忘不掉你们冷漠的眼神,给我刻下的伤痕。
再见。
幸好我还有你们。
拉着我的手的你。
手足无措寻找纸巾的你。
跟我说不要难过的你。
努力逗我笑给我讲故事的你。
真诚的看着我的你。
说把我当妹妹的你。
一直给我打电话的你。
给我买好吃的想让我开心的你。
还有,亲爱的,你。
分享我的眼泪,带不走我的伤悲。
但是足够,谢谢你们。
她死去,但是我不能。
但是她死去了,我只能为她哭泣。
从天而降了大雨,我只能自己走出来。
我就要看着她变成火焰和莲花。
她依然美丽。
她依然美丽。
她依然美丽。
宛若仙女。 8/29/2007 应许之地 我现在,发狂的想念着那一大段四百多年前的时光。
过分的盼望着能够去亲眼看一看赫图阿拉的壮丽。
仿佛上瘾一般的喜爱着这久远的奴隶社会,或者说,封建社会。
我并不曾发现自己对它的爱。
而现如今也许我发现了我所残留在红墙绿瓦上的难以割舍的情怀,原是我对这份四百多年的于我而言的空白的深情的最合理的解释。
曾跪拜在太和殿之前的这个身躯,我居然蕴藏了如此的深情么。
大清帝国让我发狂了。
然我并未流着一滴建州女真的鲜血。
是。我不够刚强。
却有一个女真的梦。
为这二百余年的统治流泪,为二百余年的统治牵挂。
然却一直不肯过多地相信所有的史书。
向北望去的一片辽阔,我莫名的心怀悲壮,泪水呼之欲出。
清啊。我的清朝。
或我以为,自有一个我的清。站在我的角度看,它震撼的我摇摇欲坠。
或我以为,这是我心中的圣地。一想到就被净化了一般,只是想,就仿佛要窒息了一样。
或我以为,终有一日我自是要回去的。用我自己的这双眼,看看那片曾经和今日都站在脚下的土地,触摸那些穿越历史沧桑的名字和脸庞。
怎么能轻易地说出爱。然我必是爱上了。并且那样的深刻,像一片混沌中便有的原始的记忆一样。
如何甘心,只看着这一片断壁残垣,只能两手空空的祭奠,只能屈服的跪拜下去。
许是我也能穿越什么了,许是我死去了。这并不重要。
我愿意舍弃一切,回溯梦中的时代。
万历的赫图阿拉,是我追寻的地方。
我要亲口说出,我愿为之生,为之死,我愿臣服,我愿跪拜,愿为这苍茫的二百余年与三祖一宗的君王流血流泪。
清,我不能追随,却今生也是你的死士。 7/26/2007 走 我总是想,出去走走。
到一个很远的地方。
在鲜有人烟的地方,住一间破旧的房子。开一辆旧车。在满是星光的夜晚点燃一支烟,坐在一片空地上眺望远方。
燃一支香薰,一豆灯火。摘掉身上的金属,编一只细细的草绳在手。
过的惬意,可能也会太闲在。
或许更像是定居了。
就像三毛一样,到一个很远的地方。尼泊尔,巴离岛,或者干脆也是加那利岛。
然,我却放不下这里。
那样说是云游不如说是定居的生活,或我是做不到了。有太多牵挂,或是说不甘。
然,我现在却连跟团出去旅游的机会也是没有的。
只是想到一个,理想的地方,当作天堂。
其实也算不上喜欢这些自然景观,却一直渴望纳木错冰冷刺骨的湖水,昆仑山无人惊扰的雪山。或许我更适合朝圣地罢。总是觉得需要洗涤,身心,都脏了似的沾染了世俗。
我也担心,于这圣地而言,我是否是污染了。
当我纵身跳入的一刻起,不知终究是它纯粹了我,还是我玷污了它。
于我而言,并不想要这样。
也许就在我跪拜的那一刻,本身就已经得到了救赎。
只怕是那渡口旁边,也是找不到一朵相送的野花。
若能这样被深埋,也算是一种造化。
在这圣域里,有莫名的香气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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